。” “你们治安的事务我不太了解,但是就火车站周围这些杂七杂八的人,你们难道不定时清理吗?”一名警员问道。 老陈无奈道:“怎么可能!我们二十四小时盯着,恨不得每天都给清理一遍。 但是经不住人多啊,这每天进进出出十几万人,忙起来的时候有大几十万人,这边刚抓起来送进去一个,过不多久,就有人又补上来继续做,治安这一块不像你们办的案子,是没有终点的,只能一直在路上,而且,我们也不是神啊!” “那您知道,这个小犊子会去哪里吗?或者知道他现在会在什么地方?”汤高原问道。 老陈摇了摇头,“我已经好几年没和他聊过了,不过我带你们去找一个人,他或许知道。” 众人点了点头,跟着老陈到了火车站出口地下空间里,其间出站的行人匆匆忙忙,在地下通道的靠墙边上,十几名裹着破皮烂袄旧褥子的乞讨者,趴在地上,敲着手里的破缸子,不断地向路过的人伸手要钱。 “倒数第二个那个四五十岁、胡子拉碴的家伙叫老瓜皮,之前被我们抓住了逮进去判了三年,刚出来没几个月,现在不偷了,改乞讨了。” 老陈指着一名男子,走了过去,眼睛一瞪,大声喝道:“老瓜皮!别装瘫痪了,给我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