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西北待了十年,又在渝市待了四年。”
席如香怅然道:“这些年我一直行走在外,走的多了,也就看开了,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我不想着再逃避,而且我有种感觉,觉得如芸的事用不了多久就会真相大白,觉得你们很快就会找到我。所以我就回来了。”
“你说你这些年一直在外?那么商贸学院里的有人在414寝室内看到的席如芸,难道不是你?”莫小北问道。
“那是我。”
席如香没有否认:“在逃避了几年之后,我每年都会在如芸遇害的那天去看看她曾经睡过的床位,也是我睡过的铺位,哪里有我散落的最美好的记忆。”
“然后你就在被人发现的时候装神弄鬼,把人吓个半死?”鲍克疾问道。
席如香一声苦笑:“我只是不想被发现……”
“我们找到了你乘动车前来临安的出行记录,所以月初打扫了414寝的人也是你吧?”肖然道。
“是的。”
“那么本月中旬,长桥公园内,当年遗弃席如芸头颅与躯干的地方,那件白睡衣,也是你挂起来的吗?”肖然话锋一转,骤然问道。
“什么白睡衣?”
席如香怔住了,完全不知道肖然想问什么:“我在号中午便返回金陵了,我的往返记录上应该是很清楚的……”
在结束了对席如香的问询之后,积案组临时找了个地方,将席如香安顿了下来。
虽然席
192、证据在哪里?(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