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将窗帘拉上。
突然,一张塞在窗户卡槽里的黄纸吸引了肖然的注意。
肖然将那张黄纸从卡槽里扣了出来,小心地摊开。
原来是一张用朱砂画的符咒,里面还包着一张白色单据。
符纸似乎也挺正规,手画符,上面的东西完全看不懂,能看懂的,只有写在符纸上的几行水笔字。
第一行,开头便是‘范昌杰,徇私枉法,暗箱操作……’,下面几行依次是梁大会、蒋雯,以及佟技学。
看着那与写在案发现场的一模一样的字迹,肖然心中明白了,这就是汪净沙给几人下的‘判词’。
只有靠着这些‘罪名’,汪净沙内心深处才会觉得,他占着道德的高点。
值得注意的是,就在佟技学的名字下,还有两个人的名字。
其后分别写着,“陈一狗经常在路边小解,但知错能改;胡老二欠我一百块钱至今未还,但他是有大格局的。”
这两行字被汪净沙用斜线杠掉了,看来,这两人在汪净沙的心里是属于‘罪孽’较轻的。
肖然揉了揉鼻尖,如果这两人,知道他们曾上了汪净沙的必杀名单,但最后‘死里逃生’捡了一条性命,会是作何感想?
看完符咒上的判语,肖然又展开那张白色的单据,单据抬头便是某某医院——这就是判定汪净沙命不久矣的化验单。
用符咒包裹住病例单,是想请来神力镇住病情?
肖然不知道汪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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