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上,两边有数十个嫔妃掌扇。
白苏尼咥下马,跪于亭下,叫道:“母亲!”
王后回过神来,喜道:“孩儿,你怎么来了?这二三年与你父王开讲,不得相见,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今天,你怎么终于有空来看我一面了?”她赶紧把儿子扶起来,见他满面哀戚之色,便问道:“孩儿,你怎么声音悲惨?发生什么事了?”
白苏尼咥满眼含泪道:“我的父亲给人惨杀,我的母亲被人污辱,我的理智和感情都被这种不共戴天的大仇所激动,啊!从这一刻起,让我屏除一切的疑虑妄念,把流血的思想充满在我的脑际!”
王后闻言道:“你是不是疯了?”
白苏尼咥说道:“不,我没有疯,我的心中满是仇恨。”
王后问道:“我儿,你到底怎么了?”
白苏尼咥说道:“啊,母后啊!生活在汗臭垢腻的眠床上,让淫邪熏没了心窍,在污秽的猪圈里调情弄爱……”
王后痛苦万分,说道:“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戳进我的耳朵里,不要说下去了,亲爱的白苏尼咥!”
白苏尼咥继续说道:“一个杀人犯、一个恶徒、一个不及你父王二百分之一的庸奴、一个冒充国王的丑角、一个盗国窃位的扒手,从架子上偷下那顶珍贵的王冠,塞在自己的腰包里!”
王后说道:“你别说了!”
白苏尼咥说道:“他就是一个下流褴褛的国王。”
王后说道:“啊,白苏尼咥。
506,立帝货讲了一个毁三观的故事(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