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咥喝道:“胡说!胡说八道!自道士去后,我乌鸡国风调雨顺,国泰民安。照你这么说,国王竟然不是我父王。我告诉你,你这话幸亏只是对我提起,我也还能容得下你,如果被我父王听见你这番话,定会把你拿了去,碎尸万段!”
立帝货耸耸肩膀,表示爱莫能助,走到陈玄奘面前,说道:“师父,怎么办啊?他根本就不信。赶紧把那个宝贝送给他,咱们倒换了关文,往西方去罢。“
陈玄奘叹了口气,只好将红匣子递给立帝货,那立帝货接过红匣子,将身一抖,那匣子竟然不见了,爱他手里的竟然是一根毫毛。
白苏尼咥看得目瞪口呆,问道:“这……这是什么法术?”
陈玄奘将鸠尸卑那梦中留给他的金厢白玉圭取出来,递与白苏尼咥,问道:“殿下,你认得这个吗?”
白苏尼咥大喝道:“好和尚!好和尚!好个贼和尚!你五年前本是个全真,来骗了我家的宝贝,如今又装作和尚来进献!”又叫道:“来人啊,给我绑了!”
陈玄奘慌慌忙忙,指着立帝货骂道:“你这个弼马温!专撞空头祸,连累我啊!”
白苏尼咥皱眉问道:“弼马温又是谁?”
立帝货说道:“就是我!”
白苏尼咥问道:“你又是谁?”
立帝货说道:“我是长老的大徒弟,名唤悟空孙行者,我与师父上西天取经,昨天晚上到此觅宿。我师父夜读经卷,到三更时分做了一个梦,梦见你父王说他被那全
506,立帝货讲了一个毁三观的故事(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