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
而妙严法师不知道自己还能活多久,但肯定活不了十几年那么长了。
两人正聊着。
脚步声匆匆而,愈愈近,是小亭子,快步进了后院,寻到周安身前,俯身贴耳道:“厂公,刚刚圣上”
“信呢?”周安听完便问了一句。
小亭子从怀里掏出了那封信。
正是女帝写给景公主的信,刚从宫里送出。
这并非是周安监视了女帝与景公主的信往,而是他身为东厂厂公,只要女帝送信走的是东厂的渠道,那周安就得知道,这个级别的信往,周安是必须经手的。
而且,因为有前车之鉴,所以对于景公主从容城发的信,哪怕是给女帝的,周安也想要提前看看。
害怕景公主在心中乱说。
但女帝给景公主的信,周安是没偷看过的。
小亭子将信递给周安。
是火漆信。
撕开是能看出的,无法复原。
以往周安经手女帝的信,也不会多想,这次他心里却泛起了嘀咕,这他昨天晚上刚刚跟女帝那啥了,女帝今天晚上就写信给景公主。
她未必会提这件事。
哪怕她提,周安也不怕。
就是,有点心痒痒,想看。
想知道女帝说了啥。
周安拎着信,对着灯笼照了照,也没看出什么。他想了想,便将信还给小亭子,道:“发吧。”
第五百二十九章 普天同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