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混淆视听,垂死挣扎”周安一脸淡定的道。
“满口胡言!”吴绪宽突然爆喝。
他不能给周安胡搅蛮缠的机会,他更明白,其他人很难招架周安的巧合如簧,所以他直接亲自上了。
“周安,你还不知罪?!”吴绪宽又指着周安喝道。
“吴老”周安转身看向吴绪宽,淡淡道:“气大伤身,您何必呢?您都一把年纪了,要是哪天被气死了,您说我该不该放炮竹庆祝一下?”
公开化的矛盾,周安直接怼他!
“哼!”吴绪宽冷哼一声,对周安的激将法极为不屑,“休要说这些无关之话,本侯问你,既是你审的杨德庸,那你为何要对他屈打成招,栽赃陷害?”
“您耳朵不好吧,还真是年纪大了咱家都说了,咱家向以德服人,从未威逼胁迫过杨大人,杨大人是被咱家感化了!”
“放屁!”
“唉唉唉,别骂人!”
这是周安第一次听吴绪宽如此“有辱斯文”。
“圣上!”吴绪宽干脆不与周安说了,转身对女帝一拱手道:“微臣以为,无论是谁审的,既然出了那份错误百出的供词,那就说明,杨德庸八成就是被屈打成招,被栽赃陷害周安竟说他以德服人,简直滑天下之稽”
吴绪宽真的很有脑子。
他不让周安胡搅蛮缠,打断周安的话,自己也不跟周安胡扯,而是又向女帝发难。
如此,周安就必须向女帝解释。
第两百七十九章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