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该怎么写。
这事儿,他不与李广山当面说,只是以书信跟李广山谈,是行不通的,也太不尊重李广山了。
说起,周安与李广山,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两人是“盟友”,是自己人,所以周安不能用对待旁人的态度,对待李广山。
而就算周安不在乎与李广山生了嫌隙,可怕就怕,与李广山嫌隙是有了,却没将事情办成。
周安再次提笔。
终于开始写信。
这信却不是给李广山的,而是给景公主的密信,因为女帝还没下赐婚圣旨,因此这事儿是有回旋余地的,周安在信中,是要让景公主挺住,等他回去。
顺便也劝了劝景公主,让她别真绝食,装作绝食就行了,晚上偷偷的吃,反正也没人知道。
写好信,装信封,盖上火漆。
周安叫了邓禹,让他将信发了出去。
估计到了明天下午时,景公主应该就能看到这封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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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一天后。
正月十六。
黄昏时分。
“公子。”静室外响起了邓禹的声音。
周安在蒲团上睁开眼,闪身到了门前,开门。
“元玉的消息?”周安又这么问。
“不是,是京城的消息。”邓禹将信递给周安。
周安信封上的标记,便瞳孔一缩,是小亭子的亲笔信,难道又出事了?女帝下旨了
第两百二十章 乐子大了(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