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撩开龙辇门上的珠帘,搀女帝下车。
女帝满脸倦容,显得非常疲惫,她累的不是精神,而是心!是心累!今日早朝之凶险,险些将她倾覆,若不是最终得以化解,那其后果很可能就是吴绪宽顺势将她架空。
那满朝文武并不乏忠义之士,但他们还是随着吴绪宽一同跪了,无论他们是畏惧也好,还是盲从也罢,他们既跪了,便成了为吴绪宽造势的帮凶,而那极少数没跪的,都是年事已高手无重权的老臣,他们并无扭转局势的能力,能做的,怕也只是坚守自身的底限而已。
女帝此时的心境,就好像刚从鬼门关里走了一遭似的。
而且她很清楚,这种事情,将还会发生,只是换种方式罢了。
吴绪宽的逼宫,绝不会到此为止。
女帝下了龙辇,众人又簇拥着她向前走。
女帝突然停下脚步,众人跟着停下。
她扭头看向了自己的身旁,望向了跟在自己左侧的周安,似想要说什么。
周安见有机会与女帝搭话,却是抢先一步,跪身叩首:“奴才罪该万死,请圣上恕罪。”
女帝一下子愣了。
周安哪里有罪?他不仅仅无罪,反而立下了不世之功,此功绩之大,甚至足以比拟为东乾开疆扩土,周安保的可不是女帝一人,而是东乾宗室,亦是东乾三百多年的江山!
“你何罪之有?”女帝问。
“先前在朝堂之上,奴才与吴绪宽说,是圣上准允
第七十九章 封侯(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