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来个。”颜霏迅速在菜名前打了一个大大的钩。
“这里的金钱汤葫芦,还有炒米粉都是很有特色的,我听妈妈说她和阿爹办喜酒的时候桌子上就有这么三道菜,很香很好吃的。”招弟兴致勃勃的为他们解说,很快四人就点了五菜一汤,等着上菜。
隔壁包厢里的几个汉子喝高了,哇啦哇啦唱了几句歌之后又开始大吐苦水。
“哎,真是操/了/他/娘/的了。”
“诶,雄哥,别介啊。你都要当新郎官的人的了。”
“还当新郎官呢,当个屁新郎官呦。”
那汉子事未开始说又是一通脏话,颜霏一桌直觉得自己受到了听觉强/奸。正打算换个离包厢远点的桌子,偏生那汉子又往下说了,四个人在换位置和听墙脚的艰难抉择中败下阵来,齐刷刷竖了耳朵继续听。
“死老婆子问我要二十万!特么二十万彩礼呦,他们家是卖女儿嘛!”
“嗐,老兄你原来是烦这个,咱j省爹娘不都兴卖女儿嘛。你要想,这买来了以后任打任骂还不是你说了算的嘛。”
“我要个女的,哪里要不到!”那被叫雄哥的汉子大着舌头一摔酒杯,“泰哥,你特么当年结婚娶婆娘不就花了五六万嘛,轮到我这里怎么这个生意他就亏本了哇。”
“对对对,老泰啊,你站着说话不腰疼。哎雄哥你先坐下坐下,要不兄弟几个给你支支招?”有个一听就很滑头的声音插/入进来。
“什什么招?”雄
126 狂蟒(十)(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