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要怎么做呢?”万爹见她哭,已经很烦躁的内心更是杂乱,终于忍无可忍吼了出来,“别哭了!”
“前几天不是有人给活路了吗?你自己愁这个愁那个的,你自己饿死就算了,别拖累孩子。”梅香稻见万爹吼她,说话的声音也大了许多。
万爹一把把水杯摔在地上,“什么叫愁这个愁那个的,他万仲是什么人你不知道?害的我们家揭不开锅的不就是那小畜/生么!他把我们家接济他的钱都赌/输赔光了,现在又来问我们要钱,他图的是什么你还没看清楚吗!”
“他说了只拿两成!”梅香稻一拍桌子站起来,“能有钱就不错了,你管他是什么人呢,咱们活命要紧呐。”
“可那也不能卖三更呐。”万爹从裤兜里颤抖着摸出旱烟杆,发现里头早就没烟草了,这才放回兜里。“那么多年咱都穷下来了,这一次咱们也能挨过。”
“是,你认三更是娃,我生的都不是娃儿!”梅香稻哭着吼完这句话拔腿就走。
“咳咳咳,你站住香稻!香稻!”
万爹追了过去,两个人在院子的树荫下不知道在合计些什么。但他们刚才的话语一字不落的听在了招弟的耳朵里。
次日,正午的阳光十分刺眼。招弟看着那被涂抹的金灿灿的窗栏发呆,突然她听到了三更嘶嘶吐信子的声音。
“怎么整,就这么装进去?会不会没送到就闷死了?”这是,万爹弟弟的声音,招弟认得。
“反正都是要死的,
121 狂蟒(五)(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