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的住持就不远万里过来了。”
“呵!”花蔓听得笑了出来,“我怎么觉得是因为这里就只有住持一个人?所以他就成住持了呢~”
香客蹙眉,“姑娘怎么能如此说话。”
“哼。”花蔓轻蔑一笑,仰着高贵的头颅负手向前走去,再没看那香客一眼。
那香客长长叹出一口气,摇头走了。
初春的寺庙寂静清幽,天际边还遥遥挂着一抹残月痕,散着清皎的辉光。任花蔓这种骨子里静不下来的人,也被这禅寺中静谧的花林醉了心。
林地光斑微动,一袭灰袍自优昙疏影间绕出,缓步朝花蔓而来。优昙枝蔓相缠,说不出它的禅意又道不明它的缠/绵。
花蔓一时间双脚就像是被粘滞在了原地,毫厘动不得。她一眨不眨的凝视着那林间浅笑而出的女尼,那女尼每往她身前走一步,她的心跳就会快一拍。待走近了,她闻到那女尼身上竟有些若隐若现的清香,这清香不同于她父皇用的龙涎香名贵,也不似她自己用的鹅梨帐中香那般甜腻,在这种香气面前,世间所有的薰香竟都成了下品,俗不可耐。
“你……好香啊……”花蔓痴痴的道。
妙枝微微一怔,“女施主好气度。”
“啊……气度……”花蔓慌忙抚了抚鬓发,一双秋波凝向别处,“师父,谬赞。”
“我不曾闻着有什么香气呐。”
“啊?”
妙枝的话让花蔓一时愣怔,不知道
105 蔓枝影(十七)(3/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