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他让他别管我了,何必给自己找不自在?”
我转身回到卧室,坐在地上靠着床沿,眼神没有一点焦距。
苗细跟着我进来,捏着鼻子问我:“余乐夏,你在搞什么鬼?你怎么把自己糟蹋成这个样子?”
面对她的关心,我只是冷漠的回了一句:“苗细,你回去吧,不用管我。”
“胡说。”苗细怒斥我:“我不管你,谁管你?”
她蹲到我面前,狠狠的戳着我的额头,对我说“你说说,你怎么这么没出息?不就是一个男人?不就是失恋吗?你至于把自己搞的像是世界末日一样吗?”
我勾了勾嘴角,失恋?
什么失恋,我和他根本没有恋起来,哪里有失?
人家只是耍着我玩罢了,只有我这个傻子当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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