厅呆着,光是这差距就是不是几年的时间能弥补回来,徐子先还用那种居高凌下的眼神看着他,简直令陈敬中气的发狂。
“如何?”陈敬辅讥讽之意更明显了,他咄咄逼人的道:“莫非明达真不能文?那就是把此前的才名给虚掷了去了?”
“不知道景宁兄最近写出了什么好诗词和文章?”徐子先笑着反问道:“要是有,拿出来欣赏一下如何?”
“最近心绪不佳……”陈敬辅强辞夺理的道:“做文要心静,否则也是浪费了才情。倒是明达兄,在别院那样幽静的地方,难道还心绪不宁?”
“没才情还是不做文的好,”徐子先微笑着道:“一斤灯油换二斤大米呢,景宁兄这样省着灯油和纸墨,也算不损阴功……”
这一下满堂的人都要忍不住笑出声,陈敬辅也是有名的草包,和其兄陈敬中一样,靖远侯府的这哥俩都没啥好名声,其父靖远侯陈满就在屋子里坐着,听到徐子先的话真是坐立不安,一张老脸涨的通红一片。
徐子文原本在外堂安然坐着,四周自有一堆人围绕左右侍奉巴结,这时看闹的不成话,徐子文淡淡的道:“明达现在越来越擅口舌之利,须知做文切忌如此,没有宁静,哪得致远?”
其摆出兄长姿态训诫徐子先,徐子先不怒反喜……若在以前,自己哪能入徐子文的法眼?虽然是堂兄弟,两边相差太远。
不光是门第,财富,权力,也包括仪表,谈吐,声望,还有功名文章。
徐子文
正文 第七十六章 昌文侯府(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