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或是渔民家庭出身,从未有机会见到真正的官员,最多和下乡催科的吏员打交道,而且要对吏员们毕恭毕敬,否则一个小吏足以使他们破产破家。
而此时他们却是和侯府世子同桌而坐,徐子先平时待他们就很亲厚,训练时的严苛和平时的厚道使他们对徐子先又是敬畏又是亲切,这是一种很复杂的情绪,就算敬畏里还带着几丝痛楚和怨恨,几年之后这些都会消失的无影无踪,只剩下纯粹的仰慕与感激。
徐子先对此相当清楚,严师在少年们小的时候会被痛恨,但只要少年成长起来,回首过往,对曾经的严师就只有感激的情绪,所以他和少年们敬酒,说话,但也有言在先,明天照常训练,各人都不准贪杯。
在所有少年又痛苦,又感激的状态之下,徐子先敬了几轮酒,回到主桌。
主桌传来一阵兴奋的议论声,徐子先坐下后笑问道:“怎么这边吵闹成这样,有什么高兴的事?”
“是惟修先生想要在别院这边讲学……”李仪兴奋的满脸放光,这个消息当然颇具冲击力,令得李仪都有些失态了。
徐子先略微想了一下,记得吴时中也确实是在崇德九年开始讲学,并且创立了竹山一脉,到崇德十九年时,竹山一脉不少官员都在福建路为官,待东胡人杀过来时,竹山一派不少官员都选择了投降,吴时中大感羞辱,那些读书明理的弟子一窝蜂的去承认新朝新君,对吴时中的刺激犹为深重,后来这个当世名儒投闽江而死,待福州陷落时,吴时中自尽已经很
正文 第七十三章 招兵(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