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天下,这座有些僭越的王府也就不算什么了。
只有赵王徐应贞自己心中明白,得失之间,未必俯仰由心。比如他其实不愿留在福州,其实更不愿去江陵,真正想回去的当然是京师,今上是他的儿子,赵王想得到更多东西,在他自己看来,并不过份。
从正殿一路北向,进入内廷后的正中院落就是徐应贞的居所,院外有大片山石花树,自后院引水流淌而过,在院中一角形成了一个小池塘,正殿在北,左侧向西是一幢两层的楼阁,对面是一个高大的戏台,有常之时,徐应贞会带着亲朋好友在这里看戏,福建路这里无甚好戏,戏班子都是从江陵,平江一带高价买过来,很多福州宗室相当羡慕,不过养的起戏班子的,终究是凤毛麟角。
安抚司和制置使司送达的文书直接送到了赵王府的内廷,在得知赵王殿下正在听戏之后,又是直接送到了听风轩的二楼。
“嘿。”赵王粗略一看,发出一声意味难明的笑声。
“三哥儿,你来看看。”赵王徐应贞指着公文,笑道:“林斗耀和韩炳中真是越活越抽抽,一点儿担当也没有了。”
“三哥”徐子威,排行第三,其大兄是崇德帝,二兄夭折,他现在是王府的嗣子了。
“明达又胡闹了,上回看了他的文章,还说是长进了不少,真是叫人失望。”徐子威年近三旬,唇间留着八字胡须,性格冷漠刚硬,对徐子先这样的宗室纨绔子弟,从无好感,也不假辞色。
看了看,徐子威就道:
正文 第三十八章 荒唐(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