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恨,集结大军,凑起几万人的队伍……这原本就是不可能的事,高山部族复杂,除去语言相通的同一部族,其余的部族是一直处于仇杀和敌对之中。
部族的成年男子,成年的标记就是去猎杀其它部族的男子,将人头割回来,这就视为成年礼的一部份。
这样的彼此仇杀连续几百年,都数不清楚有多少代,怎么可能因为有外敌就消解?
就算凑起几万人,又是眼前这些魏人的对手?
摩那再狂妄也是知道,部族人根本不是魏人的对手,百年前的教训已经被他们这些人遗忘,一些谨慎的头人和老人被他们讥笑为保守胆怯。
现在再一次的教训降临,一千多颗血淋淋的首级能说明一切,在这样的首级京观之前,不会再有鲁莽的部族男子,妄图把这些魏人远远赶离到大山远方,就将他们的活动范围限定在海边一带的平原上。
这是根本不可能办得到的事情了。
有几个通汉话的部族人,满面羞愧的说了几句场面话,也有一些心思灵动的并没有怎么仇怨,反而眼光闪烁,显然是在思索这位君侯的话。
如果能抛开成见和仇恨,彼此加深贸易,大山里的人是不是能过的好一些?
就象这些魏人一样,说话办事举手投足都有一种华贵之气,而且明显住的好,穿的暖,吃的饱。
就算摩那自己,在羞愧的同时,也是油然兴起一种盼望,或者真的如这个大魏君侯所说,此后相安无事,共享太平?
第三百一十八章 天下的土地(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