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能风光还福州。”
话是这么说,但陈佐才的话中不乏压力和悲凉之感。
此前大伙儿把经营东藩当成一步棋,只是徐子先坚持如此做,所以众人跟随。
现在陈佐才却是明白过来,在福州的基业,岐州留不住,南安肯定也会被限制,等于南安侯府的一切希望和机会,俱在东藩。
最多加一个澎湖。
也就是说机会是在孤岛和海外,哪怕是经常下海讨生活的福建人,在面对这种局面的时候,心中也是不乏一种悲凉和悲壮皆有的感觉。
“嗯。”徐子先其实想说的并不是这些,但还是顺着陈佐才的话意点了点头。
徐子先心中一直在思索的是,自己是不是真的要如承诺的那样,以国事为重,哪怕损失自己的个人利益?
如果当政者是齐王这样的亲王,徐子先会毫不犹豫的答是。
为了千万百姓,为了国家的安稳,按下自己的野心又能如何?
人生一世,有人只是渴欲登顶,徐子先并不是那样的人。
一定程度的成功,然后过上幸福的生活,甚至宅在家里,研究美酒美食,研究怎么能叫自己过的更舒服,这才是徐子先真正想要的生活。
而一直努力向上攀爬,最终登顶,虽然凌空而立,天下唯我一人,对天下生民,生杀予夺,这种爽感确实是不小的诱惑,但其中的辛苦也非常人能承受。
徐子先原本是打算听从齐王的安排,替福建梳理出一
第二百六十九章 食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