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点明岐州为陈于泰所苦的民政,再下来谈本朝军制,军械配合,岐州现状,如数家珍,令人完全忽略了其过于年轻的年龄,而生出信任,倚重等感觉来。
“南安侯请茶……”林斗耀一时没说话,而是叫下人奉茶。
徐子先饮了一口,放在一旁,对着林斗耀正色道:“伐岐山盗,水营不备,不可,兵马不练,不可,器械不精,亦不可。此盗,非江滩战时的乌合之众可比。”
“南安侯准备的如此详细周到,某还有什么可说的?”林斗耀皱眉道:“只是常平武库中也是难以为继……”
“算了,”林斗耀接着道:“叫苦没有意思,此盗盘踞岐州多年,威胁港口和海上船只,岐州百姓以为苦,福州和对岸的漳州百姓士绅更是恨其入骨。补足岐州厢军欠缺军械,拨付八牛弩都是小事,我只担心一点,蒲行风等诸盗听闻之后,当如何?”
“王直已经为我大魏节度使,康天祈在倭国掌握贸易,等闲不愿擅起刀兵。蒲行风,颜奇,刘旦三人,正在南洋和莫卧儿海面与泰西诸国交战,同时支持满刺加兼并三佛齐和兰芳诸国,其力俱用在彼处,又有多少人能至我大魏?数年之内,怕是他们不来找我,我还要去找他们!”
这般豪言壮语,一般人听了还会壮怀激烈一番,林斗耀却是面无表情,想了一想,说道:“能否令静海军节度使派一些船只,水师官兵,至澎湖一带协防一段时间?”
“如果要安定人心的话,也是应在岐山盗覆灭之后。”徐
正文 第二百二十四章 忆昔(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