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上奏的官员人数超过百人以上,几乎所有的御史都出手了,加上各殿学士,中书舍人门下舍人,够资格上奏的打手小弟,乃至六部尚书侍郎寺卿都有赤搏上场的,每天在进奏院外摇头晃脑看奏报邸抄的人群是里三层外三层……王直一直以为自己份量挺重,在此之前就招安之事也是引发朝堂的大争论,最终靠天子驾临一锤定音才将事情定下来。
然后王直受封左卫大将军静海军节度使,成为实权藩镇紫袍大员国之重臣,谁料想到了京师才知道,此前王直招安于否只是一个引子,双方战罢了之后又有北伐这个大名目,这一下人头打出狗脑子来,根本就没有人在意王直是不是该招安,或是王直人到哪里了?
只有一个御史上奏,言称可以裁减津海卫军和水师船队,这种迂腐的呆书生的见解当然被“淹”了,也就是说皇帝未批复,政事堂不下札,直接被当成废纸处理了了事。
“大魏真是乱象已成……”王直轻声叹息一声,手中一沉,将鱼竿提了起来。
一条鲤鱼在半空中乱晃着,金色的鱼鳞在正午的光线下熠熠生辉,闪闪发光。
“和这一筐鱼一道送那些驿丞。”王直起身竖了个懒腰,毫不在意的吩咐着。
在海上多年的人已经吃惯了海鱼,只会觉得河鱼带有一股泥腥味道,虽然时人以能吃上金明池里的金鲤鱼为荣,王直却对此丝毫不感兴趣。
卢七身边有个护卫答应着将鱼篓提走,王直原本打算回屋休息,眼神一瞟,却是见到一队人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二章 狂士(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