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最早期这儿的黑科都有这么一个小铁盒子,里面放着家人的照片。以前都埋在现在的记者别墅外的高尔夫练习场那儿。说到那儿,鲁道夫的时候,那还不是高尔夫球练习场呢。
后呢,那儿改成了记者们的高尔夫球练习场,大家都把小盒子挖出,各自找地方埋着。说也奇怪,有一个跟他同时期的科学家突然就疯了,神神叨叨地说自己被骗了什么,头发一夜就白了,一个劲地要去高尔夫练习场拿回自己的小铁盒。
有病,明明小铁盒都各自拿走了,他非说没有,还说自己不是恶人。
以前,鲁道夫并不觉得他疯了跟自己有什么关系,此时,他突然有些明白那个疯子,为什么疯,为什么说自己不是恶人。
他突然明白了。
“妈……”鲁道夫发出了孩子才会有的声音,将照片放在手心,手又捂住脸,低声哭了起。
“不,你错了,你得为了国家而科研,而不是……”
“妈,我有我的信仰!”
当年,他才二十岁,一头黑色的寸头,火气十足地跟母亲争执。当时的他不明白为什么母亲会反复强调一定要有国家的保护才能做科研,他认为母亲的眼界太窄了。
科学无国界,为全人类而科研,这才更好,难道不是吗?
如今,十年过去了,鲁道夫这才发现他错了,他真的错了,他错在哪儿了?他不明白他究竟错在哪儿,他一片赤心,还有天赋,为了科研能把亲情都抛弃的
第三百七十一章 谢谢叔叔……(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