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话，没有眼泪，脸上也没有表情，只是反反复复想站起，却反反复复地摔倒。
颜九成说得对，轨道易修，信仰却不行。
噗……
他突然放了一个屁，这个屁极其地臭，臭得他愈发地晕眩，这种臭气让他的脑子里反复地回想一个声音：药剂恶徒Q博士，药剂恶徒Q博士，药剂恶徒Q博士……
恶徒还是恶臭着？
鲁道夫心想。
“妈……妈妈……”鲁道夫露出了孩子的表情，他慌乱，无助，绝望而孤独。觉得冷，是真的冷，冷的浑身鸡皮疙瘩都起了，冷得打了好几个寒颤。
“我要找我妈妈。”他像个孩子一样念着，似乎一下有了力量，站了起就往门口走，左拐右拐，再左拐，鲁道夫浑浑噩噩的，他都不用过脑子就知道如何回到自己的住所。
这地方走了十年，太熟悉太熟悉了，本能就能让他走回去。
“教授。”助理在一间会议室走了出，见鲁道夫神色不对，上前一步扶住他的胳膊。这助理从前年就了，慕名而，每次见到鲁道夫都毕恭毕敬的，此时也是如此。
“我累了，我要找妈妈。”鲁道夫不看他，喃喃念着。
“我送您。”助理神情微怔，他并没有觉得有多异常，这位天才科学家经常研究后就会疯疯癫癫的，他贴心地扶着他的胳膊。
“不要。”鲁道夫不看他的脸，一下伸出手甩开了他的手：“不要碰我，烦躁。”
第三百七十章 黑暗，没有光(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