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eidi立刻整个人跪到了地上,探出来盯着的眼睛瞬间红了,委屈又愤怒,唇也因为害怕而抖动了起来,整个牙床咯咯咯地响着,手一抓,抓住了窗台上的一块碎玻璃,许是以为是石头,死死地捏在了手里。
血就这么涌了出来。
可heidi却浑然不知,她眼里充满了恨。
这个人哪怕低着头,她也一眼认了出来,这就是她刚从战区进入别墅区过安检的时候,将她如同一个物品一般拎起来丢到房间里,扒去衣服,差一点玷污了她的那个人。
不,不是人,是禽兽!
heidi浑身瞬间起了鸡皮疙瘩,被别人欺负和欺凌的感觉不好受,哪怕heidi受了那么多次了,而被人欺负自己却不敢反抗的感觉更不好受。她又恨却也害怕。
他怎么来了?他不是别墅区的人吗?怎么衣服也换了?
不行!他是冲着颜记者来的,我得……
纵使她害怕,可一想到颜记者,害怕瞬间被内心的紧张给压了下来,她一下手足无措了起来,四处找寻颜九成的行踪。
你在哪啊?!这个人有问题啊!你在哪儿啊!heidi内心狂喊着,急得快哭了。
突然,一个身影从墙角一下冒了出来,瞬间靠近了这禽兽,手里似乎有根东西一下勒住了那人的脖子,猛地往后一拉。
是颜记者!heidi的心疯狂地跳了起来。
阳光洒在颜九成的身上,这个点的夕阳透着红
第两百一十章 相将与沦亡(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