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哽咽。
一曲毕。
呜呜呜呜……
一些人哭了起。
“我家就住在那口井旁。”
“我家以前好多麦田,高高的麦穗…… ”
“我家…… ”
这首古老的民谣唱的正是这里的生活,民谣不像其他歌曲一般,歌词十分朴素,描述了这里朴素的生活,这种从生活里透出的热情,能感染外界的任何人,更能感染身处战区,经历家破人亡的这一群人。
尤其是Heidi的声音,虽然她唱得不是那么好,甚至有些跑调,声线也并非天籁,可是她的声音透着倔强和不服输,将这首民谣的生命力传达得堪称完美。
在困境里,当无能为力的,歌声能带给人幸福,也只有歌声会不会贵贱,带给人幸福。
”这是妈妈留下的歌,原是一首属于我们大家民谣。太好了,这是我们的歌!”Heidi睁开眼睛,肚子依旧嘟噜噜叫着,她笑了起。
“对,这是我们的歌。”老人笑了笑,随后变得严肃了起,他看着Heidi:“可是,这首歌不能在外头唱,现在外头战乱,都说是我们三个民族内部不和,宗教不和引起争斗,不能唱,知道吗?”
“我们三个民族在一起几百年了,哪有不和?我们的民谣可以为我们作证!他们那群强盗,还不是为了地下的矿产!”
“就是!我很小的时候听过这个旋律,原歌词是这样的。”
几个年轻人愤
第两百五十二章 一曲,一饭(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