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
\t 一个中年男人被人用绳子捆住手，身体泡发得很大，一看就是丢水里淹死了。
\t 一个中年女人的脖子那紫黑紫黑的痕迹，被人勒死的。
\t 一个年轻的男人倒在深夜的街道，脸被硫磺烧没了，身上全是血。
\t 一个年轻的女人穿着旗袍，静静地倒在酒吧的厕所里，脸是黑的，肿起。
\t 里面有一张纸条，颜九成打开，一行特别苍劲的字出现在他的眼前：这些都是死去的同胞，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会选择第一时间击毙且毫不犹豫地击毙谭一现并且没有任何内疚情绪吗？
\t 顾觅清还是厉害。
\t 颜九成的心结就在这儿了。
\t 如果重一次，他肯定会第一时间听从命令毙了谭一现，但是要做到没有任何内疚情绪，这是颜九成需要想通透的。杀人，这离以前的他太遥远了。
\t 哪怕他心里知道肯定会有流血，可要做到心里一点波澜都没有，这需要何等的心力？
\t 这有种佛魔一线的感觉。
\t 颜九成此前并不是嗜血的变态，不是杀手，他是一个普通的民众，在流血事件中做到内心没有一丝波澜，那是魔，冷血的魔。
\t 也是普度众生，有时杀人即救人的佛。
\t 过了许久，颜九成抬起头，他笑了笑。
\t 窗户的阳光从他的背后撒入，他眼里的光亮如
第六十八章 蜉蝣(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