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他的同事不会怀疑,因为他从只在贛省日报出现过两次。”
“那……只出现两次的话,他突然被请过采访高铁首发,这很奇怪吧?”颜九成提出了自己的顾虑。
“他虽然只出现过两次,可是他是日报写重稿的记者,这几年一直在其他省公干,却不妨碍他给日报写社论。”顾觅清笑了笑,将其中一份报纸递给他:“就在昨天,关于贛省新高铁的社论就是他写的。”
一位极少在日报出现,却一直给日报供稿的记者。
颜九成只觉得后背一凉,汗一下就涌了出。
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养棋。”
养一枚棋子,养一个身份,在关键的时刻供反间谍的人员动用。这个人你可能很少会看到他,甚至从没见过,却一直在你的单位领着工资。
挂着一个头衔。
这是个虚拟的人,却从小学到老,学校的名额,甚至考试的成绩,总之,其他人有的,他都有。
“她是蛰伏十几年,完成最后一个重要项目的死棋;而你,是事事皆活,无懈可击的养棋。”顾觅清的牙齿很白,说这句话的时候,红唇微微颤抖。
死棋,养棋,谁输谁赢,注定了四千亿的项目,花落哪国。
“你要习惯,用不同人的身份在不同的场合运用自如。”顾觅清拍了拍皮箱:“接下,我给你易容,易容你也要认真学,这一次我手把手教你。”
说着,她看了宣林一样
第七十章 多如虱虮(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