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知道她想问什么,干脆大方承认。
“那你看见我的时候……?”
温四月忽然有些不敢问了。
江哥……是知道了些什么吗?
但是看他的脸色……似乎和平时,又没有什么不一样。
江野双手交叉搁在轮椅的上。
神情很淡,但是眼神看着温四月的时候,却像是一汪不见深底的寒潭,又像是飓风而来的旋涡,像是随时要把她吸进去一样。
“温四月,我记得,我在刚和你表明心迹的时候,就说过了,请你不要瞒着我任何事情……”
“可是,从开始,到温家长女,再到昨天竟然平白无故从八十楼坠落,温四月,你能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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