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不过气来。
她往里面走了几步。
不过仓皇一瞥。
她就看见了垃圾桶里,那个黑色的怪兽面具。
它正孤零零地躺在那里。
像是被主人遗弃的可怜虫。
温四月走过去。
缓缓蹲下身子。
把面具捡了起来
这面具
还是她亲自。
帮江哥挑的。
庙会的那一晚是她过去十八年里,过的最开心的一个晚上。
可是。
现在。
江哥把这份属于他们共同的开心。
丢了。
像是被丝线一根一根地缠绕直至勒紧,温四月的胸腔处,密密麻麻的疼惜泛滥而起。
她抱着那面具,埋下了头,鼻尖酸涩。
身后。
房门被推开的轻微的响声。
猝然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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