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额头:“天啊,不会是食物中毒了吧?要不你的眼神怎么那么怪异?”<p>
<p>
沈枞渊笑着拂开她的手:“你这笑话好冷。再说,哪有人对方食物中毒去探额头的?”顿了顿,他又说道:“我是想起一件事情。”<p>
沈安溪将一筷子青菜塞进口中:“什么事情?你也出轨了?”<p>
沈枞渊给了她一记眼刀:“安溪,你说话能不能长点心。”说着,伸手在她额头上敲了一记:“我是想问,当初我流落海外生死未卜,你一个人独自支持着,过程很是艰辛吧?当初你为什么不走?”<p>
沈安溪放下筷子,将嘴里的饭菜咽下。她看着沈枞渊的眼神变得认真起来:“我不能抛下你。以前我们年幼时因为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分开,而这次,我无论怎么样,都要和你在一起。”<p>
“哪怕我会连累你进监牢也在所不惜?”沈枞渊内心涌起暖流。人生二十多年而来,还从来没有人用这种情意对待过他。<p>
沈枞渊回来后不久,候御哲将他约出来过。跟他说起之前,他建议沈安溪跟他离婚以避难的计策。但是沈安溪却执意不肯。谈话的最后,候御哲让他好好对沈安溪,不要辜负了她这样的一片真情。<p>
沈安溪从凳子处站起来,走到沈枞渊跟前,伸开双臂抱住他,声音很轻很轻:“我不想再
第二百七十九章 解释清楚(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