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话……”
沈枞渊话说到这里,顿了一会儿,望着沈安溪,目光不舍得在她身上回旋着,就像是在欣赏着自己的稀世珍宝。恨不得能把这个珍宝给藏起来,藏到最后一个只有自己知道的地方,藏到一个别人都无法到达的地方……
“……我希望你不要办出那样的傻事。”沈枞渊微微一笑,手轻轻的抚摸着沈安溪光洁的脸颊。
被他这么一碰,又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思考,沈安溪终于恢复了神智,望着脸上满是不舍得的沈枞渊,脸上出现了一丝动容之色。
她终究也不是铁石心肠,不可否认,跟沈枞渊在一起的时候确实很累。因为他们的身份,让他们没有办法正大光明的在自己朋友的面前介绍彼此的存在,没有办法一起牵手上街,更没有办法在大庭广众之做一些情侣们应该做的亲密的事情。
而且更让她头疼的是沈枞渊近乎于病态的占有欲,几乎要剥夺她所有的人身自由,使得她像一只濒死的鱼,忍不住能够渴求着逃离他的身边。
但是……沈枞渊毕竟也是她爱了三年的人,怎么可能说走就走呢?无论如何,只要看在他在自己的面前,她就永远无法狠下心说要离开,更何况还是这样难得一见向她苦苦挽留的沈枞渊?
沈安溪在这边陷入了自己的沉思,可是沈枞渊却并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这一切看在他的眼里,都像是沈安溪无动于衷的在思考逃离他身边的办法。
“……呵,”沈枞渊被这样的想法逼得发狂,望着
第一百七十九章 干戈玉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