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聪慧,须知你是我最看重的二弟。身为我最看重的二弟的你,怎么可以有弱点呢?若我不让后院那些女人将她杀了,你又怎会顺从我的心意。答应娶那赤焰国的二公主?”
拓跋文坤咬牙切齿的朝拓跋文杰吼道:“若那二公主是位国色天香的大美人?你岂会舍得让我娶了她?你不过是想让我捡你不要的东西,顺便替你巩固利益。自幼时起你便是如此,如今你依然如此。我拓跋文坤确实不比你拓跋文杰聪明,可我也不是什么也不知道的傻子。我在你心里不过是颗专门捡你破烂、随时可弃的棋子罢了!”
拓跋文杰眉头微皱,后又嘲讽道:“不错,在我心里你确实就是一颗专门捡我破烂、随时可弃的棋子。可你呢?你敢杀我吗?你不敢!你母妃的性命可还握在我母后手中。”
听了拓跋文杰所言,拓跋文坤手中长剑自手上无力地滑落在地。
他双目赤红,双手抱头,一脸痛苦的在地上蹲下。
是啊,母妃的性命还握在拓跋文杰母后的手中,哪怕他再恨拓跋文杰,他也不敢杀他!
拓跋文杰半蹲着身子,伸手拍了拍拓跋文坤的左肩:“好二弟,为兄在阳城别苑等你。你,务必前来。”
拓跋文坤一脸木然的继续着之前的动作,并未反抗。
待拓跋文杰兄弟二人悉数离开后。
云倾朝君怀瑾笑道:“好一出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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