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更重。
沧溟皇一脸失望:“往日朕只当你是因为为人太过单纯率真,所以才喜怒皆形于色。可你看看你今日都当着朕和爱卿的面,都做了些什么?”
“将捉拿刺客的重任交给爱卿的,是朕。你若是要怨,便来怨朕。这不是你可以恶意揣测爱卿的理由,为免你再犯错,你便在太子府中禁足半月,静思己过吧!”
“儿臣遵旨。”
赫连明毅得令起身后,又恶狠狠地瞪了云倾一眼,随后快步离开了沧溟皇的寝殿。
云倾心中冷笑,沧溟皇还真是转移得一手好仇恨。
这番诛心之语一出,比起沧溟皇这个罚他的父皇,赫连明毅心中只会更恨她这个害他受罚的“罪魁祸首”。
沧溟皇叹了口气,又看向云倾:“是朕没教好明毅,让爱卿受委屈了。”
云倾放下手中香囊:“皇上言重了,宫中人尽皆知太子殿下乃是被皇后娘娘抚养大的。”
赫连明毅幼时,沧溟皇正日夜流连于宠妃李氏宫中,哪儿有空教导他。
李氏香消玉殒的几年后,沧溟皇才终于从悲痛中走出来,开始关心起了,被自己疏忽了十多年的孩子们。
沧溟皇尴尬一笑:“让爱卿看笑话了。”
整个沧溟国里,也只有云倾敢这般当面讽刺他。
云倾突然转移了话题:“臣听说皇上今年比往年多收了几斤贡茶……”
沧溟皇笑道:“好好好,朕把今年的贡茶都送去
第11章 论怼人,她就没输给过谁!(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