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星光微黯,那少女独自一人靠在角落里,仰望星空。
林战刚刚睡下,山风忽来,林战一个激灵,只觉得苦寒从心底喷涌而出,体内便如开凿了一条风洞,卷净了体内全部热量,凄冷冰寒,酷冽透骨,林战运功抵挡,怎奈自己功力薄弱,连运两次胎息诀,息脉突围,却未能冲开,无以济补,只冻处浑身发抖,牙齿相扣,格格作响。
这次寒症来得在突兀,想是离开了黄衫客时间久了,没人帮他引导气息,驱除小寒单凭个人还能应付得了,现在阴毒突然回潮反噬,凭他微薄内功便如杯水车薪,冲不破驱不散。寒气漫延,手脚冰凉,脉搏难通,竟是毫无半分力气,连睁眼的力道都没了,全身上下哪里还能动弹得了,只能在梦呓里呻吟几声。陈抗鼎睡得像头死猪,呼噜震天,哪管林战毒发生病,此刻林战便是冻死他也全然不知。
此时正是初六,月牙当空,有一点点光亮,那醉汉睡醒,发现身边有饼有肉,翻身坐起,拨开身上的柴草,手抓着羊肉卷进大饼,大口大口吞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