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盒子。”且说这青衣人在是江羞颜,其实他早就来到张五家,一直伏在树上,见南成与查查委身窗外,他不能便动手,便藏在暗处静观。刚才屋内张五父子的对话虽然声音不大,可那江羞颜内功深厚,屋内句句都已传至耳边,听在心里。心中不禁大喜,暗道:总算找到了宝盒的下落,老天不负我多年苦苦的寻觅,早听南院大王萧靖松说过,那檀森盒中装的是剑法秘笈,我若夺得此书,练成剑法,便可天下无敌。恨不得立时闯进屋里夺了,可恨那林战查查二人不快快离去。
张五虽预感事有不妙,却不知大祸将至,仍满脸堆笑道:“客官要檀木盒子做什么?”江羞颜心中早已急如火焚,便厉声道:“我要你拿来你便拿来,那么多废话干嘛?”
张载见来人好不讲理,一时书生气起,据理道:“古人云:君子之言,浑如朴玉,不可声张,不可虚美。这话的意思更不可大声如吼,如你这般讲话,言语无理,尽失礼端,有失教养。”江羞颜道:“什么里端外端的,你们快将那紫檀木盒交出来,否则我一把火将这院子烧个净光。”张五怕儿子惹事,便道:“载儿,不可多插嘴。”又向江羞颜道:“这位爷,我们是做风筝灯笼生意的,不做木工,你要做盒子去到对面的王木匠定做。”
江羞颜见他不入正题,便怒道:“你休要岔开话题,我来问你,你家可有一个紫檀木的盒子吗?”张载不张五说话便抢道:“没有。”说时偏偏拿眼去瞄灯光暗处的柜台上。江羞颜早已觑见张载的表情,“嘿嘿”奸笑道:“
第449章 自成一派(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