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真的就变得如此落拓不羁了吗?八成是他以为我已不在人世,又加上思念我娘,才变成这个样子的。不觉非从中来,大哭难抑。直至把自己哭醒,爬起来看看四周漆黑,只有外面的煹火已闪烁不明,才知是做梦,心道:这梦好生奇怪,梦见爹爹怎么和神经刀说起的无雁湖的疯子一个模样。不行,我得起来问问神经刀,无雁湖里住着的怪人长得什么样子。说不定我爹爹找不到我和妹妹,以为家破人亡,便心灰意冷,落脚至无雁湖了。
于是林战起身,来到神经刀床前,推了神经刀几把,神经刀仍是大醉不硬,哪里还能说话。林战便将他的鼻子捂得严严实实,神经刀憋得久了,猛地跳将起来,骂道:“鬼儿羔子,想憋死老子呀。”林战道:“大哥,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