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抟老祖。”林守拙道:“哦,原来是逍遥子。我已有几十年没见到他了。”林战道:“老先生,我看你适才只将那些人击倒,并不去伤害他们,这种武功倒是慈悲得很。”林守拙道:“任何武功都能伤害人,只是我自壮年时便向妻子发誓,从此不再用剑,从此不再伤害外人。”林战心想这老者怎么和林回天一个脾性,正想问他,忽然感觉疼痛难忍,痛叫一声昏厥过去。查查垂泪叫道:“林哥哥,你怎么样了?”又向林守拙求道“老前辈,求你救救林哥哥。”林守拙不慌不忙道:“你大可放心,是我点了他的穴道,让他昏迷过去,我好帮他行脉运血。我是怕他疼痛时忍不住动功抵抗,才让他昏厥的。”林守拙又向神经刀道:“先将他安置在你草屋里,我帮他行脉运血时,你万万不可离开,守在门口不许任何人打搅,我怕那些人重返再来。”神经刀连声应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