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说什么也不能让她去塞外受那份罪。再说她又不说什么,她若是愿意随我走,我便与她生死不离,远走高飞,管它什么国事为重。管它什么疆土战争,她说过要与我同生死,在我生死之即,她便如此做到了。人生得此一知己,便是抛却万千荣华富贵又何妨。真让我恨透了那些功利之人,不管别人死活,为一人之利害他人不快。
二人边走边叙话别,说不尽话长走时路短,李昕堪堪送出三里多路,林战知道越是不舍越是心痛,反正是要分别,不如上马狂奔而去,哪怕心痛如割又如何。想罢言道:“昕儿,送君千里,终有一别。你快快回去吧,不要让你哥哥担心。若有缘时,我再回来看你。”李昕道:“林哥哥,等我出嫁时,你会来看我吗?”林战一听出嫁二字,心绪更是难抑不平,哽咽道:“会的,我一定会的。”李昕道:“等到我出嫁以后你再去寻找你的父亲,好吗?我想在我出嫁时再见你一面。”林战应道:“好,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