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不要了我的性命吗?那栖云鹤还不一杖把我穿个透心凉。那你以后就不用叫我大头了,就叫我死大头好了。”林战一想也是,自己年纪尚小,初次远离家门,不识得路途,若要陈大头陪自己去找爹爹,爹爹和栖五叔岂能饶恕了他。大头虽对我一路照顾有加,可那徐伯伯的杀身之仇爹爹如何舍却不报。栖叔叔也是重情重义之人,便是爹爹饶了陈大头,栖叔叔想必也难饶恕了他。只是我得想个办法,如何劫持了这匹小红马,自己跑回去,便是死也要死在爹爹的怀中,怎能死在荒郊野外做个孤魂野鬼。想到这里便无时一刻不揣度着如何劫持下小红马,逃离陈抗鼎,好歹还有二十天的活命,总能找到爹爹,便是找不到,也总不能眼巴巴地跟着大头向西走,还是要往回逃,爹爹一定也在找自己,四处打探总会有消息。如何才能劫持下小红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