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眼珠一转,吃吃娇笑道:“湛相公今儿是第一次来天香楼?真真是贵客呢!”
她这番作派,青楼女子惯常使之,偏引得旁人侧目。需知这长袖善舞、八面玲珑的女子眼界奇高,多少人银钱耗尽,裙下称臣,也未必能让她正眼瞧上一瞧。此番她竟投怀送抱,自然教人吃惊不已。清明不理众人,径将湛若水带入了自家房中,将孟飞关在了门外。孟飞与湛若水形影不离,哪里肯依,当场便要发作,倒是湛若水止住了他。
清明板着脸假嗔道:“你是多久没踏咱这门槛了?”
“不长不短,二十年而已。”
“一去二十年,音信全无,好狠的心呢!”乍听之下,颇似情人之间互诉衷曲。清明又道:“却不知这些年学了哪些长进?”
“长进没有,倒赢了个青楼薄幸名。”湛若水浅浅地笑着,面色温柔,眼横风流。
“哈哈哈哈哈……好个青楼薄幸名,真真只有你这薄情郎方才担得。”清明仰天长笑,却是又气又恼,纤纤玉指连连戳他额头,嗔道:“一把年纪了,说话还是没个边儿。若教她听见了去,不知又要置下多少闲气!”清明口中的“她”是苏灵儿。
湛若水只是淡淡一笑。清明察颜观色,看出湛若水心中颇有不快,心下很是痛快得意,又笑道:“看情形,应是才回的扬州,可去看了她来?”
湛若水凝神看着清明,蓦地笑了,慢悠悠道:“以你们的能耐,竟不知我已回了扬州?真真是奇事。”
前度刘郎(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