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留着两撇八字胡,模样颇有些滑稽。他附耳与王老儿耳语数句,王老儿便点了点头,恨恨道:“若非是看在我兄弟的面子上,今日定教你好看!”说罢心不甘情不愿地松开赵保。
赵朴眸光闪烁,忙上前揖了揖笑道:“误会误会,在下赵朴,汉中人氏。他叫赵保,是我家人。我主仆二人到江南原是为游山玩水,并无意冒犯二位,家人鲁莽之处,还望海涵!”
王老儿冷笑道:“小小一个误会,便能定人砍头之罪,如此误会,还是越少越好。”
赵朴略略有些尴尬,道:“前辈说得极是,我自当约束家人。是了,未请教前辈高姓大名?”
王老儿睨了眼赵朴,冷哼一声,竟自扬长而去。他那同伴忙付下茶钱,也赶紧走了。赵保心中愤然,压低声音道:“这二人冒犯大人,还对朝廷语出不敬,大人贵为钦差,何以如此轻易便饶过他们?”
说书老儿已讲完故事,茶客也渐渐散去,说书老儿正拿着茶盘四下请赏。赵朴不理赵保,取出一角碎银子付与说书老儿。说书老儿将银子在手里掂了掂,很是受宠若惊,口中只道“用不了这么多”。赵朴笑道:“你讲得很好,原值得这些!”说罢也不再理说书老儿,只与赵保向外走去,这才慢慢道:“这两个人,只怕不简单。”
赵保心有所动,面上却只撇嘴道:“不过两个市井之人。”
赵朴淡淡道:“你一身武艺,被他拿住,半分动弹不得。这是寻常市井之人?我看他二人眼中精光毕露,显是
司春之主(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