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伸手一挡,触及的却是衣料,便又本地一抓,竟是船工。
孟飞有些发怔,忙放下船工,待要再寻湛若水,却听得“砰”的一声巨响,小船竟撞上了暗礁。孟飞冲前方望去,只见得小船摇摇晃晃两下,便很快沉没,旋即被江水吞噬,再无半点踪迹。
他这才记起湛若水还在船上。
“爷——”孟飞撕心裂肺地吼着,跪在礁石上,身旁立着怔愣的船工。
过了许久,一只小船自上游飘飘荡荡地下来。孟飞直愣愣地瞅着船上的人,船上的人也直愣愣地瞅着孟飞。他们有些糊涂,着实不明白怎会有人立在峡中礁石上,更不明白他们是如何上去了。船上的人面色皆不好看,大概正经受着三峡带来的惊吓,但是却活着。而湛若水,前一刻,他尚自言笑,如今却葬身三峡。孟飞痛恨交加,宁肯死的是自己。
小船很快远离。一年之中,不知多少旅人船只覆没于三峡,以至船工入峡,多要祭祀江神,但这阻挡不了无数冒险者进入三峡,毕竟它是出蜀入蜀的重要通途。
轻舟飘摇下,到扬州。
曾有古人言志,“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足见其繁华富庶,是以早便有“天下之盛扬为首”之说。如今烟花三月,东风渐起,扬州已显出清丽之姿、妩媚之态来。还有那镇日里散散不尽的飞花飘絮,也在撩人意,也在留人心,美得教人来了便不忍离去。这扬州,是才子佳人留下的佳话,是历朝脂粉敷就的颜色。
闹市街角,有个说书老
四方之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