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性子刚烈了些,可他那法子倒是极好。每每跪上一回,二叔便要老实一段时间。虽最后还是犯了大错,但好歹也拖了这些年不是?
“再者说了,珍哥儿这性子,也确实得纠纠了。往外了说,是好色。往里了说,家中子嗣但凡见其状态,无不羡慕想学。瞧瞧蓉儿,可不就是个例子?
“这对族中发展也是大忌,养一家子的纨绔出来,日后坐吃山空,又无爵位傍身,长此以往,这个家迟早要完。”
贾代儒深感其受,忙拱手道:“老朽深以为意,既如此,就按着太太说的,命其在祠堂跪着反省。”
邢霜又道:“只一两日,怕是他也不会受教。且那尤氏很是有些固执,昨日我已拒不见之,今日她又来。
“我想着,倒不如将珍哥儿多关几日,那尤氏什么时候不来了,再什么时候去处置他的事儿。
“也好给这尤大奶奶一个教训,让她知道犯了错就得受罚,别想着投机取巧只护着丈夫。”
贾代儒道:“然。”
这事儿就这么简单的说定了,贾代儒回了祠堂,叫人看守住大门,不许贾珍出入,又叫人定时送饭送水,但一律不可进门,只放在祠堂门口。
而祠堂里也不派人看守,就怕族中子弟跟着贾珍学坏,至于贾珍跪不跪,祖宗牌位在那儿呢,你敢在牌位前坐着,那就是不敬祖宗,又是别桩罪名了。
贾珍这一关,就是五日。贾珍越不放出来,尤氏就越心急。一开始一天跑一回,接着
第五百零二章 冷处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