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把自个当爷了。”
贾琏忍不住喷笑,道:“真这般折腾他,待他知道是咱们做的,回来还不得记恨咱们?”
王熙凤瞪了丈夫一眼道:“便是记恨又如何?东府那般算计咱们,咱们还得拿热脸贴人家冷屁股不成?原太太就不喜跟他们来往,若不是老太太和姑妈拉不下脸面,那尤氏又三番两次的来求,他们家如今还与咱们老死不相往来呢。也没那么多屁事儿!”
贾琏又道:“便是我打了招呼,人家也不敢怠慢。毕竟也是个三品侯家的公子,谁也不敢真的关押起来。只不过饭菜上面为难他一下,正经也不敢对他怎样。”
没错,那种电视里书里看到的事情,实际上根本不可能在这个制度严格的时代发生。什么公子贵族的被酒楼关押,那都是扯淡的事。
真的欠了钱,人家只能舔着脸请你“留下小住”几日,好让他们“通知家人”。即便那些开酒楼花楼的人背后有势力靠山,那也不是那些靠山能正大光明出面解决的事儿。
那些正面解决事的人,无非都是些小喽啰。各个都是平民,甚至还有贱民,谁敢对一个贵族怎么样?
就算再是京城这种地方,再是贵族多如狗,身份地位也摆在那儿了。平民但凡敢对贵族动手,那就是以下犯上,只有入狱的份。
怎么,你要说那贵族犯了事怎么办?简单啊,报官啊。报五城兵马司或是顺天府都行,问题是报官也少有人愿意去报。
一来这民告官就得先打四十板子
第五百零一章 省事儿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