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听说要说亲的人家出身并不高,这才出手阻拦一下,又没坏了邢氏之妹的名声,长子为何如此震怒?
再有这什么家破之说,更加可笑,自己根本就没有家破的心思,如今更不想让次子再跟长子交恶,相反,她巴不得次子跟长子交好,毕竟日后袭爵了,琏儿那边主动让出了爵位,她还希望琏儿能有个好出路呢。
贾母一阵心酸,觉得儿子委屈了自己,好不难过,一时间忍耐不住,掉下泪来。
“母亲心疼二弟?只怕如今也包庇不得他了,圣上下了旨意,就是母亲再不肯,他也要回金陵守墓,无圣命不得回京!还请母亲收了眼泪,好生替他想想,该怎么归置吧!”
贾母万没想到,长子误会自己如此之深,心疼亲子都顾不上了,反倒替自己难过起来。哭着哭着,她站了起来,抽泣着道:“你放心,我不碍你的眼,我也回金陵,守着祖宅,这总该行了吧?”
贾亮冷哼一声,冷笑着道:“老太太想去,自随您便。不过若是让陛下觉着,您是对圣命不满,以身抗议,到时儿子也帮不了您。反正儿子是有退路的,老太太可得为珠儿等人想想,该怎么全身而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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