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霜说着话,手里盘着桌上的茶碗盖子,那盖子滴溜溜的在桌子转来转去,声音越发的让人焦躁不安。
“传。”邢霜只说了一个字,金钏便上前来,恭敬的福了一福。
“这几个打发出去,本家不再录用,令叫庚子班的那一批进来,我要另选人手。至于张氏”邢霜顿了顿,看了眼在墙角跪着瑟瑟发抖不敢抬头的奶娘,冷哼一声道:“平日里我最烦那些个仗着奶了主子就蹬鼻子上脸的,自以为自个是个人物,便不知天高地厚了。但”
邢霜又顿了顿,张氏还以为自己躲过了一劫,心想着自己好歹平日也没犯过大错,想必太太不会重罚自己,正在沾沾自喜中,就听太太又道:“她不是死契,我也卖不得她,就撵出去,并通知各家,此人八卦嚼舌,不可重用。”
张氏闻言,瞬间如掉进了冰窖,一凉凉透了心底。撵出去也就罢了,凭着自个奶过大将军千金,她想再找份工,也多得是人家请她。
可这一句通知各家,就要了她的命了。这等于是断了她日后的生路,不许她再做这伺候小主子的话,往后只能如同那粗使婆子,找些浆洗扫洒看门的活计了。
要知道这奶娘的地位可与粗使婆子大为不同,平日不但不用做那粗使的活计,也不必伺候主子,甚至还有对小主子说教的权利,可谓是真的提前养老了。
但太太一句话,她以后就再也做不成奶娘了,一下从天上遁入地狱,怎能让她不心寒?
张氏忍不住哭道:“就算
第一百五十三章 哪来的苦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