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可但凡他说你两句,你便先哭起来。莫说珍哥儿,就是我见多了你这样的,也恨不得两耳光过去。”
贾敏听了,摇头道:“你这可是作死,怪不得别人。我只当珍哥儿当真荒唐,原是你的不是。”
尤氏被一针见血,戳的满心窟窿眼,一时羞愧难当,哭得更甚了。
邢霜当真有些不耐烦了,一拍桌子道:“是我俩说的话你听不懂,还是你聋了听不见?才说了最讨厌你哭哭啼啼的,你便又哭上了。”
尤氏吓了一跳,忙停了下来,可哭了这么久,一时又有点收不住,还一直打着气嗝。
邢霜被她烦的不行,又怕她在这里,尤氏会一直哭,吵了贾敏的清净,便起身跟贾敏告辞。
贾敏送她到了门口,回头看了看跟出来的尤氏,凑到邢霜耳边小声道:“嫂子也莫气恼,只怕她是真的仰慕嫂子,才这般哀求。我知道嫂子素来心软,是最良善不过的人了,便是路边的乞丐,嫂子也不忍直接路过的。又何况她是自家亲戚,大哥哥又才没了身边人,最是神伤的时候。
“她要是当不好家,只会让大哥哥看了更心烦,嫂子当真就看在故去的大嫂子面子上,好歹教她些东西,莫让她走了歪路。且她要是好了,珍哥儿也不至于那般胡闹。这娶妻娶贤,若不是不贤,嫂子让她变贤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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