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万两白银。”
珍珠低下头去又看了一遍,抬起头来道:“若是如此,舅老爷这回分得的一千银子,若是投了进去,也才一分股。不如白替太太做一年,待来年分他四分利就是。”
邢霜满意的笑着,又考较她问道:“你这般说,他若不肯怎么办?要知道这可是白跑一年,一年都没个进项,你觉得他心里头舒服?”
珍珠笑道:“舅老爷万不会如此,这本钱可都是太太的,且他日前在姑苏衣食住行皆是花着太太的银子,太太也没说一个不字不是?他定是深知太太的用意不在赚钱,而在壮大本家,这才会好好替太太跑着呢。
“这会儿让他再白跑一年,却能拿得四分利,相当于将这生意拱手白让他一半了,他若不蠢怎会不答应?且这壮大了本家,对他对太太都是好事,舅老爷必不会不悦。”
邢霜心中越发对她满意起来,笑着让她去写信,想了想又叫了她来道:“我原就有意替你改名儿,但一时没个好的,前儿在书中看到一句花香袭人暖,你又姓花,便替你改名袭人可好?”
其实邢霜并没有觉得袭人这名字有多好听,只是她看书看电视都习惯了这个名,就怕自己哪天一不小心喊错了,所以还不如早早的改了,叫起来还方便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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