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的银子倒是没有再少了,可是次数却少了,先前倒更加过分了。
薛姨妈惊觉不能再将生意交给旁支来打理时,却已经为时已晚。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旁支几家很爽快的交回了生意,却全都是空壳子,什么都不剩了。
人脉,钱财,货物等等,能转移的都转移完了。薛姨妈想状告旁支,却苦于她形影单吊,根本找不到人支持,也拿不到任何证据。
更令薛姨妈胆寒的是,薛蟠竟不知什么时候也跟她离了心,再不似往常了。
以前的薛蟠虽浪荡跋扈,可也是对外如此。回到家来,只要母亲念叨,他还是会装模作样的听着,甚至很是恭顺。
可现如今,薛蟠除了每日请安,几乎再不见薛姨妈的面。薛姨妈请人去叫,他也总有借口不来。薛姨妈想抓着他请安时多说几句,他总是请了安以做事为由,匆匆离开。
为了这事儿,薛姨妈又去找族长闹了一次,这次惹怒了族长,差一点把薛姨妈逐出薛家。
薛姨妈不敢再闹大了,要知道若真的被赶出薛家,吃亏的是她自己。
于是到现在,薛姨妈在薛家只能用一个惨字来形容。儿女离心,走的走无视她的无视,家业被人霸占,空守着几个空壳子,只有地皮可用。
无奈之下,她如今只能将铺子地皮都租出去,每日靠着租金度日。
想必之下,宝钗在英吉利的成,可薛家强了百倍。当初贾家借她的那些启动资金,她半年还清了,如
第七百四十九章 抱琴的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