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他好好地,你又不是不知道,都来过几波人看他了,你心里难道没数?我若苛待了他,你还有理怪我打压你们孤儿寡母。可我尽职尽责教育族中子弟,你这妇孺胆敢插嘴!”
薛姨妈无奈,又许诺了不少自己的嫁妆给族长,族长闻言丝毫不为所动,又对薛姨妈道:“你那些东西快收了吧,莫说出来脏了我的耳朵。你卖女之事人尽皆知,收你的东西,我只怕脏了我的门户。”
薛姨妈大惊,喊道:“谁说我卖女?”
薛家族长冷笑一声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做的好事,当真没人知道不成?你好好的一个女儿,如今想嫁人只怕都难了,你倒好,干脆把她卖去了广州,真真是最毒妇人心!”
薛姨妈慌忙叫道:“我并非卖她,只是她表姐来请她去做管事,只去个几年就回来了!”
薛家族长哼了一声道:“如今你再狡辩又有何用,只可惜我早早不能做主,否则我薛家骨肉岂能流落在外。你这样的毒妇,留你一条性命已是看在你亡夫和丈夫面上。若再胡闹不休,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薛姨妈大惊失色,不敢再多哭闹,只得由着族长扬长而去。自那以后,薛家再无人与她来往,更别提什么帮她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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