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也舍不得你变成那个样子啊,不过季晓若这两年,照顾病人肯定是很有心得,你放心,到时候我肯定让她来伺候你。”
季清秋的嘴巴一直以来都很伶俐,祁权徽这两年来也见识过,现在她喋喋不休的说这些话,把他的愤怒给激到了极点。
他的手大力的掐着季清秋的下巴,她的面色绯红许是和下午的药物有关系,两人的距离那么近,她呼吸的时候热气喷洒在他的脸上,酥酥麻麻的痒。
“季清秋,你说我若是在这里要了你,待会沈丘下来看到你一副贱样,还会不会喜欢你?”
季清秋闻言,眸色微微一变,冷冷的凝视着祁权徽,随后很快就恢复了淡然,“当然会,就像是祁总对季晓若的感情一样,她就算是嫁给了其他的男人做了妻子,你不也还喜欢她吗?我于沈丘而言,或许就像是你对季晓若的感情吧。”
她在说话时,感觉到祁权徽掐着她下巴的手有了松动的迹象,继续说道。
“祁权徽,你最近好奇怪,刚开始结婚的时候,你巴不得我和其他的男人发生一点什么,现在这是怎么了?你不会爱上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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